2025-12-6 01:23
我叫陈潇潇,26岁,是一名淘宝女装店主。经营一家小店快三年了,卖一些韩系女装,生意还算稳定。
白天我要忙网店的事情,晚上偶尔会去酒吧放松一下。
昨晚酒吧十点左右,我正在吧台边品着马天尼时,表弟陈典打来电话。
“姐,你在哪儿呢?”他声音有些扭捏。
我调笑道:“还能在哪儿,请客喝酒呗。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我需要几本参考书,县城书店没有。”
我看了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学习上的吗?什么书?”
“就是……就是高考用的资料,市里有个学习群推荐了几本很难买的。”
我思考了一下:“什么书?杭州我可以帮你寄过去。你在哪个班?”
“县重点,高三18班了。”
我放下酒杯:“具体什么书?发个清单给我吧。姐姐认识出版社的人,应该能想办法。”
他小声说了几本书名,听起来确实都是些难买的好书。我记下后安慰他:“放心吧,姐姐明天就给你寄,都是正规渠道,放心用。”
酒吧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我继续和朋友聊天喝酒。弟弟虽然成绩一般,但学习态度还是不错的。
“姐,谢谢。”他最后小声道谢。
我笑着挂了电话:“小屁孩,好好学习。”
我把车停在小区楼下,看着手机里的定位确认地址无误。这套浙大出版社的高考资料确实不好买,为了这批书我可是欠了高总的一个人情。
拎着纸袋走向楼道时已经九点多了,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敲响三楼的门,里面传来游戏音效和男生说话声。
门很快打开,陈典穿着宽松的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站在门口,头发还有些凌乱。他显然没料到会是我这个大半夜来访。
“姐……你怎么来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又快速移开。
我注意到客厅窗帘没拉好,隐约能看到沙发上有些晃动的人影:“我给你买了套很难买的高考资料,高总那边好不容易搞到的。”
把纸袋递给他时,发现他的手有些颤抖。这种反应太不寻常了,一般来说高中生见到姐姐最多是客气打招呼。
“谢谢姐……我……”
正说着话,客厅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声:“兄弟,别快进啊!”
陈典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喉结滚动了一下:“姐,不方便进屋,我妈她们都在……”
我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一个高中生大晚上在家看毛片被亲姐姐撞见,这画面确实有点尴尬。
“那放门口吧,明天记得看。”我把纸袋放在鞋柜旁,临走前注意到他裤裆处有个可疑的凸起。
我正要转身离开,屋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染着黄发的小男生,看样子比陈典小一两岁。
“卧槽陈典,刚才那段真的绝了,那女人一口全咽下去的表情太带劲了!你都没看到?”黄毛激动地说着,然后注意到了我。
陈典慌忙挡在门口:“我女朋友。”
黄毛立刻瞪大眼睛:“卧槽,你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还是这种极品?”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黄毛说得没错,我今晚特意选了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配上10CM的细跟鞋,确实是比较惹眼。
“陈典,你小子行啊,藏得够深的!”黄毛嬉皮笑脸地凑近。
陈典急得脸都红了:“别瞎说!”
我轻轻一笑:“小朋友,姐姐该走了。”
“潇姐慢走!”黄毛大声喊道,“下次带嫂子一起玩啊!”
这话让陈典更窘迫了:“别说了!”他拉着我的手想把我拉出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都出汗了,看来这小家伙是真的慌了。临走前我又瞄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几个人还在继续他们的年轻人活动。
两周后的周五晚上,我正在家里敷面膜刷剧,弟弟陈典又打来了电话。
“姐……那个……”他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
我放下手机:“又怎么了?上次送书的事?”
“不是,是……是那个……”他明显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我摘下面膜:“有话直说,扭捏什么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上次我不是说我女朋友吗……他们都在打趣我,说我吹牛……”
我坐起身:“所以呢?”
“能不能……”他咽了口唾沫,“能不能你假扮我女朋友一天,让他们闭嘴?”
我挑眉,这小子居然还真找女朋友了?不过高中生谈个恋爱也正常。
“多大点事?对方什么时候?”
“这周末,就是几个同学,一起打游戏那种。他们都在问我女朋友长什么样,性格怎么样……”
我思考了一下:“你朋友多不多?会不会很麻烦?”
“就5个左右吧,都是发小,不会为难你的。就是……就是希望你能装得像一点,别让他们看出来。”
我笑了:“行吧,看在你上次那么真诚的份上,姐姐帮你一把。具体说说时间地点。”
周末傍晚,我按照约定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烧烤店。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眼型,唇膏选了适合晚上的酒红色。
推门进去时,包间里的五个高中生正在划拳喝酒,气氛热闹非凡。
陈典正要说话,我已经大大方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不好意思来晚了。”
“姐……她们都在看着呢……”陈典小声提醒。
我对他嫣然一笑:“放心,我说过了。”然后转向其他人,“我是陈典的对象,你们叫我潇姐就好。”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时尚漂亮的姐姐会是高中生的对象。
染黄毛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哇靠,嫂子真漂亮!难怪陈典整天神神秘秘的!”
另一个戴眼镜的推了推眼镜:“姐,陈典平时成绩一般,没想到找了个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陈典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显得格外窘迫。我知道这是正常的,面对发小们的审视,他肯定紧张得很。
服务员开始上菜,烧烤的香气弥漫整个包间。我端起啤酒轻轻抿了一口,余光看到陈典偷偷瞄了我好几眼。
看来这小子平时吹嘘女朋友的时候,也没少说我的事情啊。
之后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每逢周五晚上我都会准时出现在陈典家,渐渐地成了他们固定的“姐姐聚会”。
这群小子胆子越来越大,黄毛现在见到我就嬉皮笑脸:“嫂子来了!今天穿什么颜色?”
陈典每次都是红着脸拉我进房间:“别瞎说!”
戴眼镜的那个会偷偷给我递可乐:“姐,陈典天天在家念叨你呢,我们都不信。”
有一次喝多了,黄毛大胆地说:“嫂子,你这么漂亮,陈典配得上吗?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
整个包间哄堂大笑,陈典气急败坏地追着黄毛满屋跑。
戴眼镜的那个会认真跟我讨论学习:“姐,高三真的很辛苦,你要不要帮陈典补补课?”
我笑着敲他的脑袋:“少喝点酒,成绩自然上来。”
每次临走前,几个小子都会恋恋不舍地看着我。特别是黄毛,总是试图搭讪:“嫂子下次再来啊!”
陈典每次送我都特别殷勤,帮我拿着包包拎着鞋子:“姐慢走,下次见。”
看着这些荷尔蒙过剩的小男生,我不禁想起自己高中时的样子,同样叛逆,同样爱闹腾,同样对未来充满期待。
周末晚上,店里难得清闲。刚收到二叔的消息说要和二婶出去旅游,让我帮忙照看下陈典。
正想着要不要给他们个惊喜,黄毛发来消息:“嫂子,今晚又约了几个兄弟一起玩!”
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灵机一动,索性换上那套黑色的露肩短款礼服,涂上大胆的酒红色口红,踩着12厘米的细高跟就出门了。
开车到陈典家楼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直接按密码进了屋。客厅里静悄悄的,我悄悄走向里屋。
推开虚掩的门,眼前的画面让我愣住了,五个半大的男孩子正围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着少儿不宜的画面。黄毛握着某个部位正在快速动作,旁边的戴眼镜那个裤子已经脱到脚踝。
“嫂子!”黄毛惊呼一声,手一抖全射到了戴眼镜的脸上和衣服上。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全都红着脸手忙脚乱地遮挡。
小胖从电脑椅上跳起来:“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站在门口:“怎么?欢迎我来参观吗?”
陈典站在最后面,整个人都要冒烟了:“对不起嫂子,我们……我们错了!”
我环视一圈,五个人都一副窘迫的样子,裤裆处都鼓鼓囊囊的。这画面实在太滑稽了。
我倚在门框上,高跟鞋轻点地板:“毛都没长齐就看黄片打飞机?真不害臊。”
小黄毛不服气地争辩:“我们才不是看黄片呢,这是正常学习研究!”
“是吗?”我在房间里慢慢踱步,礼服裙摆随之摇曳,“学习研究需要五个人一起看?”
戴眼镜那个还在擦脸:“嫂子,现在网上到处都是这些东西,我们也是好奇嘛。”
陈典支支吾吾:“潇姐别笑我们了,我们都18了。”
“18岁?”我挑眉看着他们鼓鼓囊囊的裤裆,“知道这个叫什么吗?前列腺液,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小心以后早泄。”
黄毛气呼呼地说:“嫂子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我走到电脑前瞄了一眼屏幕:“看都看了,不如教你们点正确的知识?要不要潇姐给你们科普一下人体构造?”
五个小子全都不说话了,显然知道我在调侃他们。
小胖红着脸辩解:“我们是真的想了解生理知识!”
“哦?”我转过身,黑色礼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所以五个大男孩一起研究是觉得不好意思吗?”
黄毛嘴硬了:“要不潇姐和典子……给我们教学一下?。”
陈典急得满头大汗:“不行不行,这是我姐!你们别乱说!”
黄毛立刻跳出来:“不是吧典哥,你真说你是姐控?难怪天天吹嘘找了个大美女女朋友!”
其他几个跟着起哄:“我就说典子吹牛呢!”
“什么女朋友,原来是个大姐姐!”
“姐控可耻啊!”
陈典涨红了脸想要辩解,却被他们说得哑口无言。
看着弟弟窘迫的样子,我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当然不行啦,姐姐可不想被人说闲话。你们这群小屁孩,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没想到这一招反而激发了他们的想象力:“嫂子害羞了哈哈哈!”
“肯定是心虚了吧!”
“原来嫂子这么纯情?”
黄毛更来劲了:“典子,你看你姐都不让教,是不是心虚啊?”
陈典委屈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求助。
我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姐姐帮你们查一下相关知识行了吧?赶紧把裤子提上,一群小屁孩真幼稚。”
他们这才不情不愿地整理着衣物,嘴里还在嘀咕:“切,装什么成熟。”
黄毛一脸挑衅:“谁小屁孩啊?不信嫂子摸摸看!”
其他人跟着起哄:“就是,我们哪里小了?”
“嫂子来验证一下啊!”
陈典急得直跳脚:“你们别太过分了!”
我看着黄毛那副欠揍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哦?这么自信?”
黄毛更加嚣张:“对啊!摸摸看嘛,反正又没人规定不能摸兄弟的尺寸!”
“就是就是,嫂子你不是想知道真假男人的区别吗?”
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摆:“有意思,既然你们这么自信,姐姐倒要见识见识。”
陈典惊呆了:“姐你别……”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要姐姐帮你要回来?”
黄毛得意地挺起胸膛:“来啊嫂子!”
其他人也开始放肆起来:“赌五毛钱嫂子不敢!”
“我赌十块黄毛赢!”
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心里暗暗发笑,真当姐姐好欺负是吧?
我向前一步,红色唇膏格外妖艳:“那姐姐可不客气了,你们谁先来?”
我伸出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谁先来让嫂子看看?”
黄毛第一个站出来:“来啊嫂子,怕你啊!”
当我的手触碰到的时候,他倒吸一口凉气,坚硬滚烫的触感让我都有些意外,确实比我想象的大很多。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纷纷凑上来让我检查。
结果发现这群看起来瘦弱的高中生,下面还真都不小。特别是黄毛的那个,我的手掌竟然握不太住。
房间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和荷尔蒙的味道。我能感觉到自己也开始躁动不安,这种挑逗的感觉太刺激了。
小胖得意地说:“嫂子,这才哪到哪啊!”
我收回手,舔了舔嘴唇:“哟,还挺硬啊。不过一群小处男也就这点本事,怕是一录片就要射了吧?”
几个人不服气:“谁是处男了?”
“嫂子别小看我们!”
陈典还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你们够了啊!”
黄毛挑衅地看着我:“嫂子敢不敢打个赌?看看谁先投降!”
其他人立刻响应:“对啊嫂子,敢不敢赌!”
“赌什么都可以哦!”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群小家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小眼镜坏笑道:“嫂子要是输了,就让我们教教你怎么享受咯……”
我冷笑一声:“有意思,你们准备好缴械投降吧!”
我挑眉一笑:“好啊,不过要是你们输了,一个月不准撸管,这是对处男的惩罚。”
黄毛眼睛一亮:“要是我们赢了呢?”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啊嫂子,要公平一点!”
“我们也想让嫂子答应什么!”
我沉思片刻:“你们要是真赢了……我就答应你们一个不违背道德法律的要求。”
陈典急了:“姐你别乱答应!”
黄毛更兴奋了:“嫂子这么有信心?那就说定了!”
我优雅地理了理裙摆:“先说好,只能用手,不能用其他地方。”
“嫂子真会玩!”小胖吹了个口哨。
我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交叠起修长的美腿:“那你们谁先来?一个一个来,还是要一起上?”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小眼镜提议:“要不轮流来?”
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
我看向陈典:“弟弟,你来评判他们谁先谁后?”
陈典满脸通红:“我……我不参与!”
黄毛不服:“怎么就你不参与?你不是说你经常把嫂子草的求饶么?”
我瞥了一眼陈典,这小子低着头不敢看我,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啧啧,平时吹牛的时候倒是挺有底气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处男一个呢。
我在心里暗暗好笑,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
“那就小眼镜开始吧。”我随意地点了点最后一个戴眼镜的那个男生,“其他人排队等着。”
小眼镜推了推眼镜:“嫂子真敢玩啊!”
我靠在沙发上,涂着正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敲打扶手:“你们谁先谁后我都无所谓,反正一群小处男肯定撑不了多久。”
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我勾起嘴角:“给你们个心理准备,两分钟,保证你们全部缴械投降。”
黄毛不服气:“嫂子太瞧不起人了吧!”
其他人也开始嚷嚷:“两分钟怎么可能!”
“嫂子这是在挑衅我们!”
我伸出一只手,做了个优雅的邀请手势:“那就开始吧。小眼镜,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眼镜咽了口口水,在其他人起哄声中走到我面前。
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打量着面前这一排青春的男生:“别着急嘛,都先把裤子脱下来。反正玩都玩了,还要再穿回去多麻烦。”
几个小子立刻动手脱裤子,动作猴急得很。
黄毛嚷嚷起来:“嫂子你自己不脱,让我们光着有什么意思!”
我撩了撩头发,酒红色的唇瓣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你们还没赢呢就开始讨价还价了?再说了,万一我脱了你们把持不住,那不是输得太快?”
小胖不服气:“嫂子太瞧不起人了吧!”
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别着急,咱们慢慢来。这样吧,如果小眼镜能坚持一分钟不射,我就让你们撕一下我的黑丝。”
几个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陈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姐你怎么……”话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推到了后面。
小眼镜挺着他半硬不软的东西走到我面前:“嫂子敢不敢赌!”
其他人也开始起哄:“对啊,嫂子不会怂了吧!”
“我们倒要看看嫂子有多厉害!”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五根青春年少的肉棒全都硬挺挺地对着我。
说实话,看着这群精力充沛的小处男,我心里也有些痒痒的。
我接过手机开始录像:“计时开始!”
小眼镜一脸自信地走到我面前,那根半硬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悠。
我优雅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小眼镜同学,准备好了吗?”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才揉搓了不到二十下,小眼镜就已经开始倒吸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黄毛在一旁大喊:“坚持住!还有一分钟!”
小胖也跟着起哄:“眼镜别丢人啊!”
我坏心眼地用拇指按压马眼,小眼镜立刻瞪大眼睛:“嫂子……别……”
时间来到四十五秒的时候,我加快了速度。小眼镜的表情愈发精彩,像是要忍耐却又忍不住的样子。
终于在五十秒的时候,他闷哼一声,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洒了我一手。
“哎呀,这才五十秒哦。”我晃了晃手上的精华,故意让镜头拍到。
小眼镜羞愧地低下头,刚才那副自信的样子荡然无存。
其他人哄笑起来:“眼镜你太菜了吧!”
“才一分钟都不到就投降了!”
我舔了舔嘴唇:“这才刚刚开始呢,还有四个处男等着献身呢。”
他们看着我手上还残留的精华,全都变得更加兴奋,那些年轻的东西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黄毛不服气:“下一个肯定不会这么快!”
其他人也纷纷叫嚣:“就是,嫂子别太嚣张!”
“看我怎么教训你!”
陈典在一旁看得脸通红:“你们够了啊……”
第二个上场的小胖坚持了四十五秒就缴械投降。
第三个眼镜也只撑到四十八秒。
短短十分钟内,三个所谓的“男人”都被我轻松拿下。看着他们羞愧的表情,我心里暗自好笑,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处男,还真敢跟我叫板?
黄毛站在最后,挺着他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走到我面前:“看好了嫂子,这回保证让你刮目相看!”
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礼服:“哟,看来你还挺有信心?刚才两个队友输得那么快,你就不怕步他们后尘?”
黄毛不服气地挺了挺腰板:“别小瞧人啊嫂子!我可不是他们那种水平!”
其他人也替他打气:“黄毛加油!”
“嫂子小心点!”
“他可是我们里面最大的!”
我挑眉看着黄毛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提醒你一下,你要是也超过五十秒,我可就要脱丝袜了哦。”
黄毛咽了口口水,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不会的!我肯定能坚持!嫂子你就等着看吧!”
其他人都起哄道:“对啊,眼镜他们太废物了!”
“黄毛这次肯定行!”
陈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眼了。
黄毛深吸一口气,挺着他硬挺的部位站在我面前:“嫂子,我可不会像他们那么没用!”
黄毛一把把陈典拽到我面前:“躲什么躲?来都来了!”
陈典红着脸挣扎:“我不想玩了!”
小胖起哄:“就是,怂什么?刚才不是说你姐很厉害吗?”
陈典只好认命般地站在我面前,默默拉上了裤子。
黄毛坏笑着把他的手扯开:“怎么?吃独食?跟兄弟们共患难都不愿意?刚才不是玩得很爽吗?”
其他人都跟着起哄,陈典只好红着脸走了过来。
我仔细打量陈典,这小子虽然个子不高,但是那根东西确实不小,看起来比之前几个都要粗一些。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明显已经硬了很久。
“哟,看来某人憋了不少时间呢。”我调侃道,注意到他刚才悄悄拉过裤子的动作。
陈典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伸出手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既然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哦!准备好了吗?”
陈典紧张地看着其他人:“你们别笑我!”
黄毛还在旁边煽风点火:“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刚才不是吹牛说自己很强吗?”
其他人也纷纷加油助威:“陈典加油!”
“别输得太快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变换着手法伺候着这根粗壮的东西。
六十秒的时候陈典已经开始大口喘气:“姐……慢点……”
九十秒的时候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快坚持不住了!”
让我意外的是,一分半钟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还在硬撑。两分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加快速度。
终于在两分半的时候,陈典闷哼一声,比之前浓稠许多的精华喷涌而出。
“居然真的坚持住了?”黄毛目瞪口呆。
其他人也纷纷惊呼:“厉害啊陈典!”
“差点就输了!”
陈典整个人都有些虚脱,第一次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优雅地躺在床上,黑色礼服完美勾勒出身体曲线。
“来吧,帮我把丝袜脱掉。”我慵懒地说着,抬起一条腿。
几个人顿时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让我来!”
“我最擅长这个了!”
黄毛第一个冲上前,双手放在我的丝袜上。
其他人不甘示弱:“你慢死了!”
“我也要撕!”
瞬间我的丝袜就变成了碎片,黑色蕾丝丝袜被扯得到处都是。
陈典看得目不转睛,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黄毛得意地说:“嫂子的腿真美啊!”
其他人也纷纷夸奖:“确实很诱人!”
“难怪典子天天念叨!”
我的礼服被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这群男生眼前。
我挑逗地看着他们:“还要继续吗?”
黄毛咽了口口水:“嫂子真的准备好了?”
陈典在一旁紧张地说:“你们别太过分了!”
我勾起嘴角:“怎么?弟弟心疼姐姐?”
我把双腿翘起来,礼服堆叠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部位。
“陈典,过来吧。”我轻声说道,看着他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样子。
陈典吞了吞口水,慢慢爬上床,在我的示意下靠近。
其他人全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快点啊!”
“嫂子都准备好了!”
黄毛兴奋地说:“典子加油!”
陈典的手抖得厉害,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就是找不到位置。
“别紧张弟弟。”我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乖巧的弟弟此刻满脸通红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对准一点,放进去吧。”我咬着嘴唇说道。
陈典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急不可耐了,那个大家伙抵在我入口处。
黄毛在一旁起哄:“进去啊!”
其他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陈典腰部一用力,伴随着我的一声轻呼,他进来了。
“真的做到了……”他喃喃自语,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我把双腿翘起来,礼服堆叠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部位。
“陈典,过来吧。”我轻声说道,看着他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样子。
陈典吞了吞口水,慢慢爬上床,在我的示意下靠近。
其他人全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快点啊!”
“嫂子都准备好了!”
黄毛兴奋地说:“典子加油!”
陈典的手抖得厉害,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就是找不到位置。
“别紧张弟弟。”我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乖巧的弟弟此刻满脸通红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对准一点,放进去吧。”我咬着嘴唇说道。
陈典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急不可耐了,那个大家伙抵在我入口处。
黄毛在一旁起哄:“进去啊!”
其他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陈典腰部一用力,伴随着我的一声轻呼,他进来了。
“真的做到了……”他喃喃自语,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陈典满脸歉意地看着我:“姐姐……对不起……”
我才经历到一半的高潮就这样结束了,确实很难受。陈典虽然年轻但是精力旺盛,可惜经验太少,不到一分钟就射了。
其他人起哄道:“陈典太菜了吧!”
“这才不到一分钟!”
我盯着旁边跃跃欲试的小黄毛,心里还有些不甘:“下一个。”
黄毛明显理解错了意思,以为我要给他口交,兴奋地爬到床边:“嫂子我要来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硬挺,在其他人惊呼声中拽到我的双腿之间。
“便宜你了,黄毛。”我咬着嘴唇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黄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湿润的入口。
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嫂子太狠了!”
“黄毛你完了!”
“等等这不是说好的吗!”
我把黄毛拉近,龟头顶在我的入口处:“进来吧,看看你能不能比陈典强一点。”
黄毛咽了口唾沫:“嫂子我真的可以吗?”
我妩媚一笑:“怎么?刚才不是很有自信吗?”
黄毛这次吸取了陈典的教训,不再那么冲动。他的尺寸虽然不如陈典大,但是技巧明显更好,在我体内灵活抽送。
不同于陈典生涩的动作,黄毛懂得变换角度和节奏,时不时擦过敏感点让我忍不住呻吟。
“嫂子里面真紧啊……”黄毛一边律动一边说道,满头大汗。
其他人看着这淫靡的画面:“黄毛太坏了!”
“就知道你在使坏!”
小胖激动地说:“这就是女人的感觉吗?”
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我在黄毛的冲击下逐渐攀向高峰,嘴里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再快点……嗯啊……”
黄毛咬牙坚持着:“嫂子别催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其他人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加油黄毛!”
“别输给陈典啊!”
陈典在一旁满脸愧疚地看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黄毛明显比我想象的要持久,已经过了两分钟了还在坚持。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我暗暗想着。
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和娇喘声交织在一起,黄毛的动作越来越快,显然也快要到达极限。
我和黄毛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他的精华一股股射入我的深处,烫得我全身都在颤抖。
正当我以为这又是一次快速结束的时候,我突然用力夹紧了体内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
“嫂子!”黄毛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你……你怎么还来!”
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这一夹让黄毛本就敏感的状态更加崩溃,他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忍住,但最终还是在我体内又射了一波。
其他人纷纷惊叹:“太厉害了吧嫂子!”
“黄毛被夹软了!”
黄毛满脸通红地趴在床上喘气:“嫂子你太坏了!”
我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他们兴奋的表情:“怎么?不是说要看教学吗?”
陈典忍不住插话:“姐你太厉害了……”
小胖激动地说:“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吗?”
黄毛缓过来后不甘心地说:“还有谁?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超过两分钟!”
其他人跃跃欲试:“眼镜,该你了!”
“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看着这群精力旺盛的小处男,我心里暗暗惊讶,今晚怕是要被这群小屁孩玩个彻底了。
眼镜爬上床,看着我微微张开的入口和还在流出的白浊液体,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嫂子,我们说好的教学可不是这样啊……”眼镜故意不进去,在入口处慢慢磨蹭。
我能感觉到他硬挺的东西在我敏感的阴蒂周围打转,却不进入正题,这种撩拨简直要把人逼疯。
“眼镜你搞什么鬼!”黄毛不满地说。
眼镜得意地说:“看看嫂子能不能坚持住先求我进去!”
其他人也都看着这一幕:“眼镜坏得很!”
“这是故意折磨嫂子呢!”
我在他的撩拨下忍不住扭动起来:“小鬼头学坏了啊……”
眼镜继续折磨着我:“嫂子认输的话我马上就进去!”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难耐至极,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陈典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眼镜别太过分了!”
黄毛也在帮腔:“就是,欺负嫂子算什么本事!”
眼镜不为所动:“嫂子不先认输,我是不会进去的!”
我的理智和欲望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这种折磨让人崩溃。
眼镜一看有戏,立刻招呼其他人:“上!”
小胖迅速爬上来,把他那根东西凑到我面前:“嫂子给吹一下呗!”
戴眼镜的那个则钻到我胸前,对着我的双峰又啃又吸,把我弄得娇喘连连。
“你们……别一起……”我无力地抗议着。
眼镜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时不时戳一下后面的小洞。
这种多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理智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
“嫂子认输吗?”眼镜得意地问。
其他人起哄道:“快认输吧嫂子!”
“不然太难受了!”
黄毛补充:“就是,眼镜这家伙最坏了!”
在我体内不停摩擦的眼镜沾满了我的爱液:“嫂子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小胖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嫂子真会吸!”
胸前的戴眼镜那个也不停地舔弄:“嫂子的奶子真大!”
多重刺激让我的理智越来越模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们的动作。
“眼镜……别玩了……”我在小胖的抽送间断断续续地说。
眼镜继续在他擅长的位置折磨着我:“认输的话就要说出代价哦……”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啊嫂子,说出代价才给满足!”
“眼镜够坏的!”
我的理智已经开始模糊,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
小胖在我嘴里快速抽送:“快说呀嫂子!”
胸前戴眼镜的那个咬住我的乳头:“对啊,说出来就满足你!”
陈典在一旁气愤地说:“不能这样!姐你怎么能说那种话!”
可是我已经快要崩溃了,眼镜的折磨加上前后的刺激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说就是了……”我在快感的折磨下终于妥协,“眼镜进来吧……”
黄毛不满:“什么?这就是认输?不够具体啊!”
我咬着嘴唇,理智彻底崩溃:“我是你们的小母狗……啊……别玩了……”
话音刚落,眼镜立刻狠狠插入,其他人也加快了动作。
“真乖!”眼镜满意地说,其他人也欢呼起来。
陈典彻底傻眼了:“姐你怎么……”
得到我的认输,眼镜立刻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年轻人的体力惊人,他快速抽送着,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到最深处。
“这才乖嘛……”眼镜坏笑着说,“小母狗要大声叫哦!”
其他人也在一旁起哄:“对啊,叫声主人听听!”
“叫啊嫂子!”
小胖在我嘴里也加快了速度:“嫂子好好吸!”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吞没,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配合着他们的动作。
眼镜变换着角度进攻,时不时擦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这里吗?这里最舒服?”
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嗯啊……是那里……”
陈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既生气我又如此放荡的样子,又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黄毛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直视他们,“看着我们高潮吧!”
胸前的戴眼镜那个更加卖力地啃咬着我的乳尖:“这对奶子真棒!”
多重刺激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能感觉到眼镜在我体内越来越硬,显然快要到极限了。
“等等!”我在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喊道,“让我先去!求你了……”
眼镜坏笑着:“认真的吗?真的想要?”
理智告诉我不能答应他们羞辱人的要求,可是快感让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眼镜……我是母狗……请让我高潮……”
话一出口,眼镜立刻加快速度:“这才乖!一起到吧!”
最终我们同时达到了顶点,眼镜的精华一股股射入我的体内。
还没等我缓过来,黄毛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该我了!”
眼镜满意地说:“母狗表现不错哦!”
这群小鬼明显误会了什么,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黄毛一上来就是猛烈的进攻:“母狗真会吸!”
其他人也在一旁说着下流话:“看看嫂子多饥渴!”
“真是条母狗呢!”
陈典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我又羞愧又兴奋的样子。
黄毛明显比我想象的还要持久,在我体内变换着各种姿势和角度。
“母狗知道怎么夹才最舒服吗?”他坏笑着问我。
我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不知道……主人教教我……”
这话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对对对!要叫主人!”
黄毛得意地说:“这才对嘛,乖母狗要听话哦……”
就这样,我在他们的轮番进攻下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嘴里说着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话语。
每一根进入我的东西都让我失去理智一分多钟,然后眼镜就用更过分的话把我拉回神志清明的状态。
这个循环让我的理智和欲望不停交替崩溃。
“母狗知道自己错了吗?”
“错了……我是主人的母狗……”
“那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他们总是问出这样让人难堪的问题。
最过分的是,在黄毛射了两次后,眼镜拿来了手机要我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拍照。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配合着他们的每一个要求。
陈典全程都在看着这一切,我能感觉到他也起了反应,尽管嘴上说着反对的话。
最终当所有人都在我体内射过一轮后,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他们心满意足地看着满脸潮红、双眼失焦的我,满意地说:“这才乖嘛母狗!”
我在浴室里足足泡了半个小时才恢复了一些体力。刚才的经历太过疯狂,现在的我还觉得双腿发软。
温热的水包围着疲惫的身体,我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五个男生鱼贯而入,黄毛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
“嫂子还没洗够啊?”黄毛坏笑着走到浴缸边。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要不要我们帮忙搓背?”
我惊慌地想要遮挡身体:“你们干什么?让我穿衣服!”
戴眼镜的那个已经脱掉了上衣:“嫂子都那样了还害什么羞?”
陈典也跟着说:“姐别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在浴缸里缩成一团:“你们出去!我要擦沐浴露了!”
黄毛直接跨进浴缸:“我们帮你擦嘛!”
其他人也跟着进来,很快浴缸就被塞得满满的。
“太挤了……你们出去……”我试图推开他们。
小胖笑着说:“刚才嫂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脸红道:“那是开玩笑的!”
黄毛坏心眼地说:“现在要认真洗了哦嫂子,全身都要洗干净才行!”
其他人立刻附和:“对啊,特别是里面!”
“那里也要好好清洗!”
陈典有些不好意思:“你们别太过分了!”
可他已经站在浴缸边上,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渴望。
眼镜举着红酒瓶坏笑道:“嫂子既然认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哦……”
看着他举着酒瓶凑近我的下面,我心里暗叫不妙:“你们想干什么?”
黄毛兴奋地说:“给嫂子来个特别的清洁方式!”
其他人纷纷起哄:“眼镜好主意!”
“这才是真正的灌肠嘛!”
我试图阻止:“不要!会弄坏的!”
眼镜不管我的抗议,慢慢倾斜酒瓶,冰凉的红酒开始注入我的身体。
“唔……”异样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
黄毛在我身后看着:“眼镜真会玩!嫂子里面好热啊!”
我能感觉到红酒混合着其他东西在体内翻腾,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太多了……不能再灌了……”我楚楚可怜地说。
陈典看得不忍心:“眼镜别太过分了!”
可其他人却说:“这才多少?”
“眼镜继续灌!”
眼看着瓶子里还剩大半瓶红酒,我心里暗暗期待着更多。
毕竟刚才他们带给我的满足感实在难忘,现在想想,这群坏小子确实懂得如何让我欲罢不能。
于是我装作很可怜地说:“求求你们温柔一点……姐姐受不了……”
这话明显刺激到了他们,黄毛急不可待地说:“嫂子别怕,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眼镜得意地继续倒着:“这才一半呢!”
红酒的冰凉触感让我忍不住扭动身体,其他人看我如此配合,更加兴奋起来。
眼镜坏笑着把剩下的红酒全部灌了进去:“这才够劲!”
滚烫的身体容纳了大半瓶红酒,冰凉的液体和体内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带来奇异的感觉。
黄毛迫不及待地说:“嫂子看起来很享受呢!”
确实,酒精的作用让我浑身发热,那种燥热感从内部开始向外扩散。
“你们……别看……”我试图遮挡自己越来越红的脸。
陈典紧张地说:“姐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摇摇头,酒精让我变得更加大胆:“没关系……继续吧……”
其他人明显看出我已经情动:“嫂子真的没问题?”
“要不要我们帮帮你?”
戴眼镜的那个已经开始脱裤子:“看嫂子这么配合,我们也想继续玩了!”
我能感觉到体内液体的翻腾,酒精的作用让我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着什么。
小胖笑着说:“嫂子现在一定很需要吧?”
这话让我羞愧不已:“才……才没有……”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特别是某个部位已经开始湿润。
黄毛坏心眼地说:“嫂子明明就很想要嘛……刚才不是很会装母狗吗?”
这话戳中了我的软肋,我不由自主地绞紧双腿:“别说了……”
眼镜在一旁观察着我的反应:“看来酒精的效果很好呢!”
确实,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欲望。
眼镜迫不及待地插进来的时候,我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啊……太深了……”
红酒让我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嫂子里面好烫啊!”眼镜兴奋地说,“是不是酒喝多了太兴奋了?”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确实很会吸!”
“这才是真正的灌酒Play!”
黄毛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开始玩弄前面:“这里也要好好照顾哦!”
多处同时被进攻让我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潮吹液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哇!嫂子喷了好多!”陈典惊讶地说。
还没等我缓过来,戴眼镜的那个就接替位置:“该轮到我了!”
他们完全按照早上的赌约,每个人都要好好满足我一次。
新一轮的进攻让我再次陷入疯狂,酒精的作用让快感成倍增长。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潮吹。
“真是个喷泉呢嫂子!”黄毛坏笑着说,同时加快了速度。
浴室里回荡着啪啪声和我的娇喘,红酒的气味混合着欲望的味道弥漫整个空间。
眼镜换了个姿势让我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这样进得更深哦……”
我已经被操得意乱情迷,嘴里胡乱叫着:“好舒服……再深一点……”
陈典在旁边看得满脸通红,裤子也鼓起一大包。
“弟弟也想要吗?”黄毛调侃道,“要不要一起来?”
这话说得陈典既兴奋又紧张:“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可他硬挺的地方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我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每一次高潮都让我更加沉沦。
“嫂子知道什么是三洞齐开吗?”眼镜恶趣味地说,“要不要试试?”
这话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对啊!还可以更刺激!”
我无力地摇头:“不要……那里不行……”
可他们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开始讨论如何让我体验那种玩法。
最要命的是,在讨论的同时他们还在不停地进攻我前面的小穴。
持续不断的高潮让我神智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红酒早就在我的体内发酵,那种燥热感让我越来越渴望更多。
“给我……我还要……”我已经顾不上羞耻地说出了心里话。
黄毛得意地说:“这才乖嘛……等会儿让你体验更刺激的!”
又一轮高潮袭来,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欲望吞噬殆尽。
陈典看着我的样子,挣扎着说:“姐你真的没事吗?”
可他已经忍不住靠近了,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不行。
戴眼镜的那个在我体内快速冲刺:“嫂子夹紧点!我要射了!”
新一轮的内射让我再次达到顶峰,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我的身体。
还没等我休息,他们又要换个姿势继续。
我无力地说:“让我休息一下……”
可这群精力旺盛的小鬼哪里肯放过我,很快又开始了新一轮。
就这样,在浴室里,他们一次次地满足我,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红酒的作用加上他们的调教,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本能地迎合着他们的动作。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猛烈,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突破极限。
“真棒啊嫂子!”眼镜满意地看着我失神的样子。
黄毛已经开始计划下次:“下次试试其他的玩法吧!”
整个夜晚,浴室里都在上演着淫靡的画面。
我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都是全新的体验。
直到最后我精疲力尽地瘫在浴缸里,浑身都是他们的痕迹。
我踉跄着走出浴室,双腿还在打颤。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今天够了吧?让我睡觉。”
眼镜还想说什么,被我瞪了回去:“都说了今晚不准再来!再这样下去伤身体!”
黄毛还想跟着上楼:“嫂子等一下,让我帮你擦干……”
我直接推开他:“滚开!今天真的够了!”
陈典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姐你没事吧?要不我们都回家吧?”
我摆摆手:“不用管我,我累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群精力旺盛的小鬼,警告道:“今晚都不许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就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去了。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刚才的经历太过疯狂,我现在浑身酸痛。
奇怪的是,明明那么激烈的运动,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的体力恢复得异常快速,甚至比平时还要精神。
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样子,我不禁想起昨晚那些荒唐的事。
难道真的是因为是童贞的缘故?这些想法让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我发现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精力充沛得不像话,仿佛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梦。
楼下传来他们的动静,看来这群精力旺盛的小鬼又活过来了。
我不禁暗暗感慨,这群青春的孩子,体力真是好得吓人。
穿好衣服准备下楼,我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再去找点补品了。
昨晚的经历确实让人印象深刻,那种体验前所未有。
推开房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可以再战三百回合。
几个人勉强洗漱完回到餐厅,一个个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黄毛打了个哈欠:“嫂子早饭买了什么?”
我神秘兮兮地端出一盘包子和油条:“你们猜?”
几个人揉着眼睛走过来:“有包子就好,昨晚消耗太大了。”
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特别好笑,明明昨晚那么生龙活虎。
我故意拿起喇叭又开始作妖:“想吃什么?包子还是油条?”
黄毛困得不行:“随便吧,什么都行。”
我又凑近他们耳边:“姐姐想吃油条和牛奶哦……”
这句话让他们瞬间清醒,几个人齐刷刷看着我:“嫂子你说什么呢!”
我不怀好意地笑:“怎么?害羞了?昨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几个人面红耳赤:“嫂子别说了!”
“昨晚不算数的!”
“我们那是被你骗了!”
陈典更是涨红了脸:“姐你怎么这样!”
我拿出包子在他们面前晃:“不吃的话姐姐可就自己吃了哦……”
黄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嫂子你别这样……我们腰疼……”
其他人也跟着说:“就是啊嫂子……”
“真的太累了……”
小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能不能普通吃早饭?”
我得意地笑:“这还差不多,知道错了就好……”
几个人如释重负地坐在餐桌前:“嫂子你真是太坏了!”
我又补充道:“不过说真的,你们昨晚表现都不错哦……”
这话让他们的脸更红了,陈典结巴道:“姐你说什么呢!”
看着他们扭捏的样子,我心里暗暗满足,终于轮到我找回场子了。
我端着包子挨个分给他们,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
黄毛接过包子时,我故意贴过去在他耳边吹气:“乖,吃包子吧……”
同时伸出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不过昨晚表现不错哦!”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嫂子你够了啊!”
我又凑近在他耳边呵气:“下次还想不想玩了?”
其他人看我这样欺负黄毛,纷纷抱怨:“嫂子偏心!”
“我也要吃包子!”
陈典紧张地看着我靠近其他人的动作:“姐你别太过分了……”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弟弟想要特殊照顾吗?”
陈典立刻红透了脸:“我才不要!”
我又转向小胖,故意挺了挺胸:“想摸吗?”
小胖慌忙躲开:“不用了嫂子!我自己拿着就好!”
我挑逗地说:“真没礼貌,姐姐给你包子你还不领情?”
几个人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折磨黄毛,显然昨天真的被榨干了体力。
看着黄毛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好笑,这群小鬼也终于知道厉害了。
一边喂他们吃包子,一边故意用胸部蹭过他们的手臂:“乖,张嘴……”
偶尔还会弯腰凑到他们耳边说些下流话,引得他们又羞又恼却不敢反抗。
陈典在一旁看得既紧张又兴奋:“姐你真的……太坏了……”
确实,昨晚他们五个人加起来也有七八十次了吧?年轻人再怎么厉害也经不住我这个成熟女人的榨取。
特别是黄毛,硬是让我高潮了20多次,他自己也射了七八次。
难怪现在一个个都怂了,看着他们的样子真想再欺负一下。
吃完早饭,我故作神秘地对他们说:“我去换身衣服,你们继续吃。”
几个人目送我上楼,期待地看着:“嫂子换什么呢?”
我在房间挑了一套火红色的比基尼,这可是特意为了今天买的。
穿上镜子前照了照,蕾丝材质若隐若现,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简直就是欲擒故纵的最佳选择。
楼下传来几个人窃窃私语:“嫂子真的会换吗?”
“肯定又要捉弄我们吧……”
我踩着猫步慢慢走下来,故意放慢脚步让他们听见高跟鞋的声音。
黄毛第一个抬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我的妈呀……”
其他人也都看呆了:“嫂子这是要干嘛?”
“这也太性感了吧!”
我在他们面前慢慢转了个圈:“好看吗?”
几个人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好看!”
“嫂子你这是诱惑我们吧!”
我走过去挨个调戏:先到黄毛面前,弯腰问:“小处男,还没吃够吗?”
黄毛看得眼都直了:“嫂子别这样……”
我又摸摸陈典的脸:“弟弟想不想再尝尝姐姐的味道?”
陈典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想!”
小胖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嫂子穿这个干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翘起臀部:“当然是为了诱惑你们呀……”
几个人顿时血脉喷张:“嫂子别勾引我们了!”
“我们真的不行了!”
戴眼镜的那个直接说:“嫂子你这是在折磨我们!”
看着他们憋得难受的样子,我心里暗笑,昨晚让我那么狼狈,现在也让你们尝尝苦头。
故意走到黄毛面前,伸手摸了摸他下面鼓起来的地方:“怎么又硬了?昨晚不是榨干了吗?”
黄毛满脸通红:“嫂子别碰了!”
其他人也都难受地看着彼此鼓起的裤裆:“憋得难受!”
“嫂子你太坏了!”
我把每个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满意地说:“好了,姐姐要去游泳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说完转身穿好外套,出门打车去游泳馆了,把一群憋得难受的小鬼留在客厅。
身后传来他们绝望的喊声:“嫂子回来啊!”
“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我没有回头,让你们也尝尝欲求不满的滋味,这才公平嘛!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五个成了我固定的床伴。
眼镜这家伙确实很有创意,每次都能想出新花样让我措手不及。
第一次玩捆绑的时候,他们把我绑在椅子上,蒙住眼睛,轮流在我耳边说着下流话。
那种无助感让我很快沦陷,哭喊着求饶。
第二天自然是我报复回来,把他们都捆在床上轮番折磨。
特别是陈典,每次一开始都很抗拒,结果最后总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黄毛倒是越来越熟练了,经常提议新玩法:“嫂子要不要试试双龙?”
“或者角色扮演?”
每次这些提议都被我无情拒绝,想得美!
最让我惊讶的是,我发现自从频繁和他们发生关系后,我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好了。
以前总是暗沉的肤色变得白皙透亮,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去美容院做了几次检查,医生都惊讶地说:“您保养得很好啊!”
小胖更是注意到这点:“嫂子你皮肤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我也奇怪这种变化,难道真的是童子精的神奇功效?
特别是陈典,有一次无意间看到我的报告,说我是他见过皮肤最好的女人。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第二天我还是忍不住主动去找他们了。
毕竟那种年轻充满活力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看着他们五个精力充沛的样子,我知道新一轮的游戏又要开始了。
黄毛坏笑着凑过来:“嫂子今天想玩什么?”
我妩媚一笑:“当然是你们……”
就这样,每个月的固定时间成了我们最快乐的日子。
虽然当天总是被他们压榨得欲仙欲死,第二天却要轮到我好好收拾他们了。
这种交替主导的感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有趣。
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们到底是谁征服谁呢?
特别是当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的时候。
也许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吧,可以随时切换主动和被动的角色。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们已经建立了固定的相处模式。
我依然是那个淘宝店主,白天忙生意,每两周就和这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厮混。
有时候小胖会好奇地问我:“嫂子怎么生意做得那么好?”
我只是神秘一笑:“秘密。”
陈典倒是经常帮我处理网店的事情,毕竟他现在也算是半个合作伙伴了吧?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看着镜子里越来越年轻的自己发呆。
到底是谁改变了谁呢?
黄毛他们总是说我是妖精转世,把晚上我榨得死去活来。
可是第二天,我还是会主动找上门去,去折磨被榨的干干的他们。
这就是生活吧,在欲海里沉浮,享受简单的快乐。
有时候我也担心会不会有一天精尽人亡,可每次想到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我就忍不住心动。
毕竟,青春是有期限的,而快乐,应该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