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不知道为什么发笑,“又说这个。那哪一条比较重呢?”
“你多加一条我的律师就有办法让你多坐两年牢!”李似然气道。
薛庭觉得乏味,“我犯的法多了,一条一条来无非就是判我一个枪毙而已,是真的很无聊。”
李似然憋了一肚子脏话,不知道从哪里骂起,也骂不出口。
薛庭叹了口气,从怀里拿了个白色的药片,捏着李似然的双颊硬给她喂进嘴里。
药被逼着咽下去,在胃里化开。
双眼陷入一片漆黑。
……
醒了之后李似然发现自己眼睛被蒙着,手脚都被束缚着。
李似然挣扎了两下,手上和脚腕上都是特别处理过的绳子。
看来上次脱手铐的事被他记住了。
李似然有些心慌,那天之后发生了这么多事,薛庭还是记住了这件事。
慌的不行了,李似然开口叫了一声薛庭,没人理她。
薛庭不在。
绳子越挣扎越紧,眼睛又看不见东西的惊慌失措让李似然无计可施。
内心抗拒,挣扎,使劲的发出声音,不断的喊着薛庭的名字。
又骂又喊并没有让薛庭出现,李似然知道他肯定是出去了。他放心李似然一个人在这里吗?不,他不会的。
肯定有监控或者监听什么的让他能了解自己的情况……肯定……
“薛庭!薛庭!你在哪?薛庭……我看不见,你放开我……薛庭……我害怕……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薛庭……”
薛庭听着耳机传来的声音,心不在焉的好像是在听身边一男一女说话。
男人穿的还像个正常人,女人穿着一身都是黑色,戴了个口罩看不清长什么样。
注意到薛庭在走神,女人叫了他一声,“薛庭,耳机拿掉。”
薛庭看了她一眼,没有动作。
她身边的男人却笑嘻嘻的,“薛老板,你可别因为女人耽误了正事哦。”
“那是你们的事。”薛庭反驳道。
女人有些不高兴,“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薛庭一向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你们叫我来的。”
说完话,薛庭起身就走了。
“薛庭!”女人叫住他,“后天的任务你必须得去。”
“让孟凡去。”
留下一句话,薛庭下楼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李似然嗓子都喊哑了,听见开门声立刻问,“薛庭?”
薛庭凑过来给她把绑着手的绳子解开,蒙着眼睛都眼罩去掉。
李似然一看到他眼泪就掉下来了,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绑着我,为什么蒙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在,为什么?”
薛庭给她擦眼泪,“别哭,我错了。”
“脚,脚上。”李似然踢了踢他的膝盖。
薛庭转身去把脚上绑着的绳子也解开了。
脚腕上都是红色的勒痕,周围几乎都擦破了皮,薛庭伸手摸了一下。
李似然又踹了他一下,薛庭知道她痛。
薛庭俯下身来,安慰的亲了一下正在喘气的李似然,李似然异常的伸手抱住他。
“怎么了?”薛庭扶着李似然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李似然还在焦急的喘着气,“我怕……”
薛庭愣了一下,“我去给你拿药。”
“不,不要。”李似然抗拒的摇头,“我不想吃药。”
薛庭还想问她要做什么,李似然紧紧抱住他不撒手,脸对着脸的贴着。
“……宝贝别蹭我。”薛庭压着嗓子,被蹭的极其不舒服,弯着腰贴在李似然耳边。
李似然没有说话,侧过脸整个贴在薛庭脖颈上蹭。
感受到薛庭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李似然张嘴轻轻咬了咬他凸的极好看的喉结。
“操。”薛庭直起身,手按在李似然脸上,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双腿被抬起来分到最开,裤子轻而易举的就被薛庭脱下来了。
李似然合上腿遮了一下,“别,别看了。”
薛庭抓着她满是红痕的脚踝轻轻往上抬,双腿之间粉嫩的颜色流着一些晶莹的液体。
薛庭伸手拨弄了两下,李似然立刻喘出声。
手指在阴蒂上揉捏着,她抓着床单听不出是痛还是爽的呻吟着。
“别、啊,别弄……啊啊……”
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李似然甚至都不知道薛庭是什么时候脱了裤子把那个东西放在穴口磨蹭的。
滚烫的性器始终在穴口磨蹭着,李似然脸都憋红了。
“想要吗?”薛庭按住李似然抓床单的手。
李似然窘迫的点点头。
薛庭故意又问,“想要什么?”
知道他是故意的,李似然想让他滚蛋,薛庭就去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揉捏着看不见的乳头。
李似然不是不知道他想听什么,但是现在李似然清醒的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薛庭有轻重的揉捏按压着已经勃起来的阴蒂,又嫌有衣服隔着不方便干脆撩起整片衣摆露出来弄,捏着粉红色的肉粒摩挲着,时不时还会轻轻扯一下。
李似然被弄的无法招架,只能去踹他的腿。
薛庭也不恼,“想做什么,告诉我。”
李似然咬着牙颤巍巍的说,“痒……不要弄了,唔……”
“要吗?”薛庭又问。
李似然红着眼睛看他,“要。”
薛庭放开了捏着她敏感处的手,“要什么?”
得到喘息的李似然顿了一下,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已经抵在穴口。
“要……要你操我。”
薛庭没有立刻动,手伸下去摸了一下穴里流出来的水。
“怕痛吗?宝贝。”
李似然迷迷糊糊的踹了他两下,不知道他犯什么毛病。
以前那个直来直往的人难道是李似然吗?
薛庭笑了笑,把手上沾满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我怕你痛又不跟我说。”
李似然彻底无语,从来不问李似然什么感受的薛庭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疯。
“做不做,不做滚下去。”李似然骂他,作势要起身把他推走。
薛庭先把人抱起来圈在怀里,掰开她的双腿夹在中间,沾满李似然体液的性器顺势插进去了一些。
李似然猝不及防的抱住薛庭的脖子,薛庭还在按着她的腿往深处进。
“嘶……”李似然被吓的抽凉气。
薛庭立刻停下动作,“痛?”
没有得到回答,李似然只是抱着他发抖。
虽然没说话,但是她已经在心里把薛庭骂了好几遍了。
刚准备怜香惜玉的薛庭意识到怀里的人不是玉,而是块不开窍的石头。
沉群安让薛庭顾及一下李似然的感受,但是李似然脾气倔起来谁都不会搭理的。
薛庭抱着李似然轻笑。
换种方式吧,这只蠢猫总会长记性的。
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灼热突然长驱直入,李似然痛的闷哼,爪子扒上薛庭的后背就抓出几道痕迹。
等背上的力气松下来了,薛庭就知道李似然适应了,试探性的动了动。
李似然随着动作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薛庭干脆扶着她的腰用力向前顶弄,顶着深处的点上用力。
顶了几下李似然就投降了,“慢点!”
“舒服吗?”薛庭贴在她耳边轻声问。
李似然喘息着,紧闭着双眼,低着头,“你……你别动……啊……”
薛庭停了下来,抬起李似然的脸。
她没有什么动作,艰难的呼吸着。
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即便不动也能感受的到她下面像有感情一样蠕动着。
马眼处一跳一跳的,催促着薛庭快动。
她还是没说话,好像是想喘口气。
薛庭扣住她的双手,亲了亲她的脖子,“好了吗?”
李似然偏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可是现在,除了和他做这个,没有办法把他留下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力……用力操我……”
薛庭笑了笑,把性器抽了出去。
李似然睁开眼看他。
“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啊?”薛庭揉了揉她的脸,跳下床去。
“你要去哪……”李似然撑手坐起来。
薛庭靠床站着,把人拉到床沿边上横躺着,重新把性器插了回去。
他不说话,抱着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站着的姿势比跪在床上好用力,李似然感受到他插的很深,也很重。
她抬起胳膊遮住脸,好像他没插两下……就好像……
“啊啊啊……啊……”
小穴被抽插的动作弄的很酸胀,很奇怪的感觉在身下蔓延着。
一股热流从缝隙里流出来,李似然害怕的扭着身体,“流血了……流血了吗……呜嗯……”
“没有呢宝宝。是你流的水。”
薛庭伸手拿开她挡着脸的胳膊,挺着腰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太高。
“看呢,小穴好喜欢吃。”
性器吓人的尺寸在小口里进出,撑的入口发白,刚刚流出来的淫水被他塞了回去。
李似然闭上眼睛,把脸偏开。
他撞的很重,顶在高潮点上猛插,李似然被他顶的哭声都断断续续的,握着他的胳膊。
“宝宝好像,很久没有潮吹了。”薛庭大拇指按了按她的阴蒂,“想喷吗?把小穴里的水都喷出来……”
李似然胡乱的拍了他两下,紧紧咬着牙,“不要……不要……呃……呃啊啊……薛庭啊……”
“尿出来。”
她突然一下夹的很紧,淫水也浇了很多在性器上。
李似然疯狂的摇着头,“不要看……薛庭……”
薛庭揉捏着她的阴蒂,“不要忍了宝宝……快尿出来,我会射的。”
“不行……不行……呜呜呜呜……嗯啊……不要碰我……不要碰那里……薛庭……我不行……”
薛庭“啧”了一声,把性器拔出来,按在阴蒂上,一下一下的,耐心的用力磨着硬的像石头的阴蒂。
又烫又痒,难以言喻的快感深入到空荡荡的小穴深处,李似然再也控制不住,淫水像尿似的喷了出来。
薛庭低头看着,“慢慢来……”
“不要看!”李似然扑腾了两下。
他握住她的手腕,性器突然又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似然慢半拍的尖叫起来,“薛庭!我还在高潮!你干什么!”
薛庭被她喊的失神,捏着阴蒂的手滑了一下,指甲刮过脆弱的阴蒂。
她痛的震了一下,身体前后缩着,主动把性器吃了不少进去。
薛庭喉结上下动了动,射在了她身体里。
6、怀孕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李似然早就累的睡着了。
薛庭没什么睡意,抱着睡的沉沉的李似然去浴室洗澡。
因为时间紧,没订到好的酒店,李似然只能让薛庭抱着在浴室里。
随便给她淋了两下冲洗掉痕迹,擦干之后给她套上了浴袍又抱了回去。
时间临近六点,算着孟凡也该去了,薛庭坐下来看着李似然发呆。
这家伙,好像是故意让他留下来的。
薛庭心里怀疑,但是想不到理由。
李似然没有理由故意拦着薛庭,除非她想起什么来了。
当然,想也是不可能的。
薛庭正想着,手机亮了一下显示银行卡的扣款,正是那两个人买了去台湾的机票。
看来孟凡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
下午的任务,也让他代劳吧。
薛庭笑了笑,心安理得的躺在李似然身边抱着他的小猫儿睡觉。
睡到九点多钟,李似然撑开眼皮看了眼时间翻身继续睡。
薛庭把她翻过来,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李似然困得不行,懒得理他。
又躺了一会,薛庭起床下楼去买早饭。
酒店是包早餐的,但是薛庭估摸着李似然不会喜欢吃广州菜,下楼买了些面包和酸奶带上楼给她填填肚子,计划着晚点等她起床了带她在广州四处转转。
回房间的时候李似然已经起床了,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起这么早?再睡会?”薛庭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李似然面前。
李似然没有回答他,伸手拿了个还有些温热的面包塞进嘴里。
薛庭也坐下来,拿了酸奶给她戳好吸管,“怎么,你还怕我跑了?”
李似然顾着吃面包,饿了一个晚上还被薛庭弄得浑身无力,多吃两口再骂他也行。
眼看着买的几个面包和酸奶都进了李似然嘴里,薛庭收拾了一下让她继续睡。
李似然看了看薛庭,又看了看四下的环境,“你又把我弄到哪里来了。”
“广州。”
李似然无语,“神经病。”
转念一想,李似然又觉得不对,“你带我来广州干什么?”
薛庭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又不知道怎么瞒得过她,“带你来玩。”
李似然又觉得薛庭莫名其妙,“你有空,我没有。”
“有,我给你请了假了。”薛庭厚脸皮的对着李似然笑着。
李似然无奈的扶着额头躺下继续睡觉。
睡到中午又被薛庭捞起来洗脸刷牙然后带出了酒店吃饭。
吃完饭,薛庭带着李似然去了一处射击场。
今天凌晨孟凡加急完成了任务,薛庭虽然想跑,但是必须得做完。
李似然坐在休息区看薛庭打靶,射击教练站在他身边看起来很多余。
薛庭打完飞靶就喊一声放,重复了十九次,到最后一靶薛庭却没有开枪去打。
教练有些尴尬,看着薛庭说,“先生仿佛很熟悉打枪。”
“嗯,业余时间会练一练。”薛庭收了手里的枪,但是没有放下。
李似然好奇的看着,两个人对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薛庭突然举起还有一发子弹的枪对准面前的教练,教练也识趣的举起双手。
李似然立刻站起身喊,“你干什么!”
“坐下,没有你的事。”薛庭漠然看了一眼李似然。
从来没听过薛庭半句冷言的李似然有点生气,“什么意思?”
薛庭没有回答她,枪头对准了教练,“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开的枪。”
“你既然已经知道当年的事,何必来问我。”教练冷静的回答道。
李似然没有眼镜看不见那个教练,但是依稀认得出他是前任的某个特警队队长。
“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人是你杀的?”薛庭再一次质问。
教练却笑了笑,“人不是我杀的,但是罪名我要顶替着。”
“是谁?”
“袁执。”
懵逼的李似然听到袁执的名字猛然惊醒,皱着眉走上去看这个教练到底是谁。
看清楚他的脸,李似然习惯的脱口一句我操,本来想开口说句什么,但是又停住了。
射击场的保安这才匆匆赶来,李似然还没反应,薛庭已经拉住她的手然后周围烟雾大起,就被薛庭拽走了。
走时回头,李似然看见了罗节帆。
被薛庭拽到车里,李似然嫌弃的拂掉身上的灰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认识刚刚那个人?”薛庭按住了李似然拍灰的手。
李似然把薛庭的手拿开,“他是我妹妹的上司,我姑父的同事,我为什么不认识他?”
薛庭皱眉,似乎是想不起来李似然哪里有个妹妹做警察。
突然想起李似然有个公务牺牲的姑父,薛庭才问,“何未希?”
这下轮到李似然不理解了,“你怎么认识我妹妹?”
薛庭看着李似然,没说话。
“问你呢!”李似然愤愤的捶了他一拳,“为什么认识我妹妹?”
“你说呢?”薛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李似然皱眉,“你最好离我妹妹远一点。”
“回深圳吗?”薛庭给她递了瓶水。
“快走。”
……
回到深圳已经是夜里了,李似然在路上睡了一觉,现在醒了看着车窗外发呆。
“晚饭想吃什么?”薛庭回头问李似然。
李似然摇摇头,“随便。”
薛庭看了看手表,“我给你做吧。”
“说了随便。”
车开到薛庭家别墅停车场里停好。
薛庭带着李似然上楼让她坐着等。
李似然看着薛庭进厨房里,无聊的到处乱走,二楼转完了又转去三楼。
三楼是露天的,只在两侧修了两个客房,中间修了个花坛种的全是白色的雏菊花。
李似然随手摘了两朵拿着玩,不知道上次薛庭送给她的是不是就在这里摘的。
手指上存在感不高的戒指和满花坛的雏菊,李似然想起了两个月前那几个夜晚。
冷风吹着李似然的刘海,站在天台上看周围的别墅群,附近还有片海。
深圳灯火通明,确实李似然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
站在风口吹了会风,薛庭找上来给李似然套了件外套。
外套上是薛庭身上的味道,披在身上就没有这么凉了。
“下去吃饭吧,等会凉了。”薛庭接过了李似然手里的雏菊,随手插进李似然绑起的马尾里。
李似然脱掉披在身上的外套才慢慢跟着下去了二楼。
薛庭煮了面,西红柿混着牛肉的香气在餐桌上摆着。
李似然坐下就吃,也没什么吃相。
薛庭坐在她对面慢慢吃着,对比起来吃相会好看很多。
辣味呛鼻,李似然吃的急了就被呛了两下,接过薛庭递来的水杯喝了两口缓了一下就没有再继续吃了。
“不好吃吗?”薛庭慢慢咬了一个煎的焦黄的荷包蛋,放下了筷子。
李似然又喝了一口杯子里喝起来甜甜的饮料,“好吃,太辣。”
薛庭朝她轻轻笑了笑,“成都带回来的辣酱,还怕你嫌不够辣。”
说完话已经把两个人的碗互相换了,“吃我这碗,没这么辣。”
李似然还是觉得嘴里辣辣的,又喝了口水,“行。”
薛庭换来的这碗的确没有那么辣,倒也还能接受。
吃的快要见底了,杯子里的饮料也喝的差不多了,薛庭又给她倒了一杯。
吃完之后薛庭收拾碗筷扔在洗碗机里,李似然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愣,脸上已经红的很不自然了。
“热吗?”薛庭调低了空调的暖气。
李似然摸了摸滚烫的脸,只是点了点头。
薛庭正好渴了就拿李似然喝剩下的饮料喝了一口,然后才发现不对劲。
冰箱里放了些饮料,可能是孟凡放的,薛庭也没仔细看,没想到居然是酒。
看李似然这个样子,肯定度数不低。i
李似然酒量一般,因为她不喜欢喝酒,也很讨厌自己身边的人喝酒。
半醉的李似然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平时耷拉着的脸这个时候红着,看着也比平时乖巧可爱很多。
薛庭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就醉了?”
李似然在薛庭手心里蹭了蹭,声音也比平时娇气了很多,“没有。”
薛庭拿掉她手里的抱枕,把人抱起来扶着她的后脑勺就亲上她的嘴。
双唇相交,酒香在两人口中萦绕着。
“你好香。”薛庭抱着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衣裙散开,薛庭勾起她的内衣带子,手指头在锁骨下面靠近心脏那个位置一道不是很明显的纹身轻轻抚摸。
昨天晚上的痕迹还深深浅浅的留在身上,李似然醉醺醺的靠着薛庭身上。
“庭叔叔……”
“在,我在。”薛庭解开她的内衣,把她抱起来双腿跨坐在自己腿间。
李似然躲了一下,又不舍的抱住薛庭,“别,别碰我。”
薛庭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被别的男人碰过了,我脏。”
“……”薛庭扒开贴在自己身上的人,“什么?你在说什么?”